薄,纵使四房为庶出,底下也是有地契有铺子,这么多年来樊氏掌管着四房,底下又有两个嫡子作陪,丈夫虽不着调可夫妻二人却也一直相敬如宾,在卫臻眼中,樊氏算得上是这个院子里为数不多的清闲自在的妇人,他日只要好生管束好丈夫,方可一生无忧。
不像阮氏,相似之人,却并没有相似的好命。
这般想来,卫臻愣了许久,眼见着樊氏仅仅拉着她的手,一脸心急如焚,卫臻沉吟了片刻,只拉着樊氏的手道:“从前四伯伯之所以镇日不着家,喜欢去戏院,喜欢去听戏,是因着府里所有人都瞧不上他,瞧不上他嘴里的那些所谓的糟践玩意儿,所以四伯伯自然日日不着家,日日窝在了戏园子里头,可既然如今四伯娘乐意顺从他,何不试着多理解理解,宽慰宽慰他,何不等一会儿四伯伯回来后好生与四伯伯敞开了心扉将话都说开了,四伯伯历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犟脾气,威胁告诫他听不进去,可但凡只要四伯娘温声细雨的好生顺着四伯伯,想来四伯伯定然会喜不自胜的,四伯娘其实也可以多听听四伯伯缘何那样痴迷听戏唱戏,四伯娘也可以自己多多了解戏文,也多真真正正的了解四伯伯,戏曲其实并非糟践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戏曲可是咱们老祖宗千百年流传下来的文化精粹,一门老宝贝,里头的乾坤可也是一门大学问,连祖母,连宫里的娘娘们喜欢看了,自然有喜欢瞧得道理在里头不是,说不定四伯娘他日与诗伯伯心意相通,四伯伯一高兴,从此便乐意待在府里只唱戏唱曲唱给四伯娘一个人听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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