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道理。
卫臻说着,樊氏渐渐凝神听着。
只见卫臻又继续道:“臻儿觉得四伯伯说的这番话不是没有道理,在臻儿心目中,最最羡慕的人便是四伯伯了,四伯伯清闲自在,活得潇洒肆意,无论何时见了他都笑眯眯的,臻儿记得小时候四伯伯每每得了闲还时常拎着莺歌过来逗弄咱们几个小的,四伯伯喜欢哼曲子,连带着那只莺歌也懂得哼好几首曲子了,对了,四伯伯还会唱戏文,有一回祖母生辰,四伯伯还曾想亲自唱一出给祖母贺寿了,不过却被大伯父拦了下来,四伯伯为此还失望了许久。”
卫臻一说起四老爷好似格外兴奋,一脸畅快。
一旁的樊氏听了,却忍不住咬牙道:“听戏便罢了,可唱戏···那可是戏子的行当,他是卫家四老爷,好好地老爷放着他不当,怎能去当个戏子,这不是···这不是平白惹人笑话么,将来,将来君哥儿、洵哥儿长大了,该如何自处?”
说到这里,樊氏双眼又微微红了起来。
卫臻却眨了眨眼,一脸诧异道:“四伯伯···四伯伯何时去唱戏了?”
樊氏用帕子捂着嘴,羞于开口,可过了片刻,只隐隐有些崩溃道:“便是他想要去唱便去唱,自个偷偷在戏园子里唱唱,权当个消遣,横竖左右无人拦得住他,可缘何非得要跑到侯府里头去丢人现眼,我横竖这辈子就拘在府里头可以不用出门,可底下两个哥儿该如何过活,洵哥儿还小,可是君哥儿如今十岁了,要不了几年到了合该说亲的年纪,老爷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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