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宴席散后, 所有人都走了, 卫霆祎吃多了酒,歪倒在桌面上久久未起,殷氏向来早睡早起,未曾作陪, 只派小厮守着将其搀扶回去, 只不过卫霆祎发了一阵酒疯,如何都不走,下人们不敢作乱,只得跑来向她求助。
卫霆祎在残羹剩饭的宴席上耍了一阵酒疯,倒是未曾主动开口跟卫臻说过什么, 卫臻拿不准他是故意的, 还是真的在耍酒疯,她一路陪着, 却并未曾开口说过一句话, 一直到卫霆祎将整壶酒吃完了, 不省人事后卫臻才派人将其送回。
回去后便将此事抛在了脑后。
这会儿冷不丁听到老夫人发问, 卫臻整个人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过了许久,只埋头继续给老夫人揉脚按摩,她小心翼翼的, 全神贯注着, 丝毫不敢分神。
老夫人闻言长长叹了一口气, 忽而道:“其实小时候你爹很聪慧,他口齿伶俐、又人小鬼大,两岁便开始学着背诵三字经,是几个兄弟间最聪明的,只是他打小鬼主意多,又被上头几个兄长姐姐们宠着,养成了养尊处优的性子,久而久之便开始好吃懒做、不务正业了,又过早的去了那等烟花巷柳之地沾染了庸脂俗粉之气,结果被带歪了,你祖父当年真真是恨铁不成钢,每回动手打起人来是当真往死里打,只恨不得要将他打死才好,也是我的错,他父亲心太硬,我便心软得不得了,这软硬不得当间便彻底害了他,至此你爹爹开始彻底得过且过,你爹爹如今的不成器,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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