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了帕子,屁颠屁颠的给老夫人送去,嘴里只悻悻笑道:“哪里哪里,孙儿哪敢,祖母吃茶,祖母洗漱。”
顿了顿,只忙将话题引开了,道:“祖母昨儿个夜里睡得好不好,那什么,臻儿睡得可好了,约莫是睡在祖母跟前,安心,这不,一个不留神,就睡到了这个时辰了,昨晚可是这两个月来臻儿睡得最踏实的一晚,臻儿今儿个夜里也要跟祖母睡,明儿个也要跟祖母睡,往后日日都要跟祖母睡,祖母可不许嫌弃臻儿。”
卫臻说着说着,只挽着老夫人的手臂,一脸撒娇道。
老夫人原本懒得搭理她的,听到最后几句,顿时双眼一瞪,冲卫臻一脸嫌弃道:“你可别,昨儿个夜里你那几根细胳膊细腿差点儿将老婆子我这身老骨头都要踢得快要散架了,老婆子我还想要多蹦跶几年了,你个小祖宗可省省心,甭来折腾我这把老骨头了。”
老夫人话音一落,满屋子的丫鬟婆子们都笑了,周妈妈上前给卫臻沏了一杯茶,笑眯眯道:“怪道昨儿个虹丫头夜里起了七八回,原来尽给小主子牵被子去了。”
映虹笑着道:“主子夜里好动,约莫是在长身子了。”
老夫人听到这里,不多时,细细将卫臻瞧了又瞧,忽而问道:“你们小主子的身子还没动静吧?”
映虹笑眯眯道:“回老夫人,还未见动静了。”动了动,又道:“应该也快了,要不多了多久,该就是这一两年了。”
两人在打哑谜似的,说来说去,就跟猜谜语似的,让人一时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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