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氏微微抿嘴, 立在原地立了许久, 方垂了垂眼,缓缓颔首, 问道:“那人现下关在何处?”
周妈妈自然知道是哪个,忙道:“如今被捆在柴房里头,已经昏厥了过去。”
殷氏想了想, 只缓缓道:“东厢房里的冉姨娘如今还未曾苏醒, 不宜打搅,而将人领去澜清阁审问,未免阵仗过大。”
此事, 无论结果如何, 还是莫要四处张扬得好。
说到这里, 只抬着目光看向身后的谭氏,缓缓道:“可否借妹妹宝地一用, 今儿个便借用妹妹的院子来审理此案?”
谭氏愣了一下, 忙一口应下,道:“自然···自然可以, 妾这便去收拾院子,给太太腾地方。”
殷氏缓缓点头, 又寻周妈妈细细问询了一翻,出事时院子里都有哪些人,分别在做些什么, 请假休息的又有哪几人, 周妈妈一一回复, 殷氏让周妈妈将整个秋水筑东厢房的人全派人单独守着,并立马命人去将请了假的人全部招回,同时,连隔壁西厢房的人也一并提取准备随时候审。
这一番行事行云流水,未有半分迟疑。
周妈妈看向殷氏的目光带着微微复杂。
一个当家主母,一个几乎从未精心插手过府中庶务的当家主母,这么些年来,府中所有人只当她是个无用软弱之人,事事被妾氏踩了一头不说,就连如今五房的账务都全权交由染云居那位打理,只每月将账本送去给她查看批阅,这样的人,日子一久,似乎鲜少有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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