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日日同进同出,同吃同穿,好得就跟一个人似的,前世卫臻欺负了卫绾,卫姮那曝脾气,只不管不顾的冲进太子府寻她讨要说法。
天知道卫臻见了,其实打心眼里有多羡慕。
而如今,回想着地上那一摊血水,卫臻微微握了握拳头,只连哀求大夫的话语都稍稍有些底气不足。
大夫安抚似的摸了摸卫臻的头,一脸怜惜。
不多时,直接来到了病床前。
要是搁在往日,替卫家这样大户人家的姨娘诊脉,要么隔着帘子摸脉,要么是丝诊,可如今卫家连这些避讳都不顾了,想来病人怕是有些严重了,大夫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将阮氏的左眼扒拉开,只凑上去细细瞧了一阵,又将阮氏的右眼扒拉来,来回看了两次,不由微微皱眉。
映虹见状赶忙搬出凳子给大夫坐下,大夫坐下后,又开始诊起了脉来。
大夫的神色微微凝重,他每每一蹙眉,卫臻的心便随着紧了几分,大夫细细摸了好一阵,摸完右脉又摸左脉,只蹙着眉斟酌良久,方冲卫臻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卫臻愣了愣,片刻后,忙急急追问道:“那大人呢,我姨娘呢?”
大夫握着长须一时没有直接回复,而是叹了一口气,忽又将二指搭在阮氏的脉搏上,闭着眼细细诊断了一番,方起身叹道:“这位太太体寒,且思虑过重,血气不足,况且肚里的孩子才俩月,胎位本身不稳,如今又失血过多,哎···我且先开一道方子,你们赶紧去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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