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彪形大汉说着说着,只悔不当初,片刻后,又咬牙指着趴在地上气得痉挛的阮氏道:“小的见这淫、妇楚楚可怜,又身软嘴甜,一时被她蛊惑得迷了心智,这才犯下了这等死罪,好不容易待这淫、妇回了府,却不想这毒妇一朝回了府后竟然开始要挟小的,她说她深闺寂寞,老爷宠爱染云居那位,又镇日在外鬼混,满足不了她,便要挟小的每月趁着回府给太太送账本时···偷偷与小的私会欢、好,这次···这次不是头一回,小的一早便知这样下去不是长久法子,何况,老爷太太便是小的的衣食父母,小的岂敢背叛老爷,小的早就一心想与这个淫、妇断了,可是···可是这淫、妇所求无度,小的全是被她胁迫的啊!”
说到这里,他心下一横,朝着卫霆祎咬牙道:“这个淫、妇原先在庄子里时,不但勾搭小的,还四处勾引人,庄子里但凡是个男的都被她引诱过,老爷开恩,求求老爷,绕小的一条活路了吧,求求您,小的真的知罪了!”
彪形大汉说着,只猛地朝着卫霆祎死命磕头,做出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
阮氏嘴笨,见对方如此大放厥词,只气得浑身发抖,可她肚子里素来没多少墨水,又历来是个软弱之人,当即只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可嘴里却无半分反驳的话,翻来覆去嘴里永远只有那么一句:“没有···老爷···他···他满嘴胡言乱语,贱妾没有啊···”
然而彪形大汉嘴里的每一字吐出来,就是往卫霆祎身上施了一道凌迟之刑,卫霆祎咆哮一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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