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安安,你告诉姨娘,背地里有没有遭人欺负,莫要怕,如今咱们回了府,再无人敢欺负咱们了,倘若有人再奴大欺主,姨娘定会求你爹爹为咱们安安讨了公道去!”
阮氏蹲在卫臻跟前,将卫臻从头到脚细细查探了一遍,生怕她有半点闪失。
一旁的念雪听了阮氏这番话,神色有几分尴尬。
映虹听了嘴角微微抽了抽,若非彼时与这位阮姨娘在一个屋子相处了两三日,知晓她是个什么性子,不然今儿个听了她这番话定要以为对方是在指桑骂槐了。
在这门口再待下去,指不定还会口无遮拦的说出些个大胆的话,映虹忙笑着将阮氏扶了起来,道:“外头冷,七娘子病才刚好,姨娘,咱们进屋里说罢!”
阮氏这才反应过来,立马小鸡啄米似的直点头道:“好好好,可不能冻着咱们安安了,这便进屋,立马进屋,安安,来,跟姨娘进屋说话!”
说罢,一把熟稔的将卫臻抱了起来,卫臻也伸出两只小短胳膊紧紧抱着阮氏的脖子,母女二人一道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