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卫臻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晨起之时了。
卫府西边荣安堂的某处厢房内,有个年纪稍大些的丫头守在屋子里打着络子,另有两个小丫头在厢房外边守着汤药边闲聊着八卦趣事儿,厢房外生了一小炉子,炉子里汤药滚滚,屋子里传来阵阵药香味。
室内生了地暖,暖烘烘的,里头亦是安安静静的,除了外边时不时传来阵阵压低了嗓音的絮叨声,一室静谧。
卫臻缓缓睁开眼,上好的如意被裹在身子上,底下的褥子软乎乎的,伸手一摸,又软又绵,仿佛置身云端。
卫臻睁开眼睛往室内端详一番,屋子不大,她躺在一张不大不小的罗汉床上,半丈之外摆了一张八仙桌,右边设有一座矮屏,一个穿杏色细花袄儿、秋水色掐腰背心的丫鬟坐在矮屏处的软榻上一丝不苟的打着络子,时不时抬眼查探一番,看卫臻是否醒了,屋子里陈设极为简单,但是布局设计极为精致讲究,一看便是大户人家的府邸。
此处是哪儿?
应当还是在老夫人院子里吧。
她记得大伯将她直接抱回了老夫人院子给安置了,她是装晕,不过她这身子到底还年纪小,因为筹划回府之事,打从前几日起便睡不踏实,尤其,这一日一夜逃跑、在外过夜,又连夜从陈家村逃回卫家,心一直悬在半空中,未曾松懈片刻,本是装晕,可装着装着便直接累得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直接从昨儿个下午睡到了今儿个早上才醒。
她其实醒来有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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