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土猪是特意圈养着等到过年时供奉到府里去的,往年每年府里的猪肉皆是从这走,今年赶在这节骨眼上,吕氏本想今年能有个好收成,将年尾这等子场面活儿干得漂漂亮亮的,好到五太太跟前讨个好,说不定主子高兴,这庄头的位置便能拍板做牢靠了。
如今,猪的数目不够,只能到村民们那里私下收购,而这笔款项却是万不能往上报的,只得自个私下掏腰包,赶上了这等破事儿,真是哑巴吃黄连,有理没法说去。
再加上,猪圈里半个月前那头老母猪还生下了七八只猪崽子,如今这天气如此恶劣,能不能养得活还是个事儿呢,这人一倒霉,桩桩件件糟心的事儿皆上赶着来,真是晦气,想到这里,吕氏便又抓耳挠腮的将那一对窝囊废母女给好是咒骂了一顿:“连看一窝猪都看不劳,真是一对废物,活着简直浪费口粮,还当真以为是原先府里头的主子,以为是过来享清福的么?我呸,简直是不知所谓。”
吕氏咒骂间,忽而门从外头被推开,不多时,进来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男子高瘦,穿了一身青布棉袄儿,头上裹着厚厚的头巾,青木色的,洗得都发白了,双手套在袖口里,刚打外头进来,浑身冷得直打着哆嗦,这人便是那吕氏的丈夫陈大详。
吕氏见了,脸上一沉,扯着嗓子咒骂道:“要死了,是要冻死老娘不成?还不赶紧捂严实了,跟你那死老爹一样,窝囊废一个!”
吕氏脾气烈性,嗓门又大,十句里有七句在骂人,对谁都一样。
陈大详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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