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愈合到完美如初,动作轻柔地放下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的女孩,缓缓站起身。
“教授您的反应和一般人有那么一点的……不同——说实话,让人感到惊讶。”哈利站在那里,从袖子中抽出一张手帕优雅地擦拭着嘴角。
西弗勒斯这才把头转回来,锐利的眼神看着那个穿着天鹅绒面料长袍的少年,淡淡哼了一声:“你是人?”
“啊,还是。”哈利将手中染血的手帕折了几折放入怀中,迈开步子走近西弗勒斯,“在过十八岁生日之前我会一直是人类,只不过有时候需要一点营养。”
十八……岁?
西弗勒斯不再开口问什么,看也不看少年,直接越过哈利和半靠着墙壁昏迷过去的女孩大步向着巷子的另一头走去。
不知怎地,笑意就爬上了哈利的眼角,他解开胸针脱下深紫色的长袍搭在手臂上,露出里面穿的黑色小马甲,一边跟上西弗勒斯的脚步一边伸手解开了白衬衫的最上面两颗扣子。
深夜的伦敦只有在少数特殊的地方才会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西弗勒斯和哈利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安静的小道上,忽然,哈利听到一道低沉而韵味十足的嗓音:
“十八岁之后,是什么?”
哈利的脚步顿了一下,停住,看着前方也停下脚步的男人。
“血族。”
西弗勒斯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似乎对方只是回答了一个好比——你问吃饭了没而回答吃了——一样问题的答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