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镇定剂。第二个抽屉上了锁,夏炎把陆渊的钥匙拿出来挨个试了一遍,打开后发现里面只有一个笔记本那么大的方形的盒子,盒子里躺着一排装着猩红液体的注射器。
他总算知道陆渊用这个房间干过什么了。
陆渊趴在沙发上等了许久,夏炎才阴沉着脸从楼下来。陆渊看到夏炎的脸色才想起来,自己房间还没来得及清理。夏炎对他的态度和预想中差别太大了,他还没从震惊中回过味来,根本没留意到这间房里还有很多不能见人的东西。
他不明白夏炎为什么不肯让他死,他拼命想要撞死在夏炎这堵墙上,了结这不堪的半生,可这堵墙却一点也不坚硬,反而像胸膛般温暖,让他一时手足无措。像追着尾巴跑的猫突然失去了尾巴,追逐日光的向日葵突然丢失了太阳。
夏炎一言不发地替陆渊处理了背后的伤口,扶着他坐起来,抓起他割伤的右手,解开手铐,清理掉血迹,用纱布包裹好伤口。夏炎包扎好之后却没有立刻松开,一只手还轻轻握着他的手,陆渊试着把胳膊往回抽了抽,却被夏炎用力抓住了手腕。
夏炎一把扯开了陆渊的衬衫衣袖,袖扣在他的暴力撕扯下落了地,然后动作麻利地解开陆渊手腕上一块造型浮夸的手表,表带掩盖之下一圈触目惊心的深色淤痕就彻底暴露在夏炎眼前。
“夏队,您好好说话,别扯我衣服成吗?”陆渊没料到夏炎会在这方面这么敏锐,语气中不自觉染上一丝慌乱,拼命地想要抽回手,只是夏炎那双手像铁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