峙着,窗外的风声和炭火的灼烧声都显得有点吵。陆渊的脸色白皙得有点不自然,一条腿开始麻木,让他的身形不由自主地晃了晃,但他很快调整了站姿保持好平衡,然后缓缓闭上了眼,脸上是一种坦然的平静,平静地等待着死亡,仿佛他活着就是为了这一刻。
夏炎终于绷不住了,伸出左手死死抓住陆渊的肩膀,手指把他的肩膀按得生疼,“陆渊,你说话啊!”
为什么你都不肯解释一句?只要你说我都愿意听啊,难道死比坦诚更容易吗?
他被胡乱塞了一把腐朽的真相和不像话的告白,千头万绪像一匹匹脱缰之马,一齐在他脑子里横冲直撞,把他的耳膜躁得生疼,他多想有个声音能让它们安静下来,可那个男人始终不肯开口。
“夏队,”在夏炎好不容易把呼吸调匀之后,陆渊终于开了口,他眼里泛上一丝血色,露出一种夏炎从未见过的神情,“这条命是我欠你的,你随时有权利取走。”
我一直在等这一天,为你献上生命的这一天。
陆渊的身形剧烈得摇晃了一下,看得出来他没恢复完全的左腿已经到了极限,他顺势靠上了旁边的钢琴,手不小心撑在琴键上,那架旧钢琴便发出一声低沉又冗长的哀鸣。
“您不用担心,后事我已经安排好了,”陆渊努力正了正身子,“尸体也不用您处理,会有人抹掉您来过的所有痕迹,您放心,您不会背上杀人的罪名,我死后也不会变成奇怪的东西来骚扰您。如果衣服溅上血了,可以在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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