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迟钝,就我的观察你也的确挺迟钝的……”
“夏炎,你是十几岁的少女吗?还不懂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我俩加起来都有六十了,我实在不想跟你谈论这种少女感满满的问题……虽然是我先挑起来的……”
“哎……,不就是做什么事都会想着对方,会想念,会牵挂,会在意别人没在意的小细节……弟弟?那倒也是,具体的分别我哪儿说得上来啊?我又没有弟弟,就算有也不会是弟控!”
“好好好我不说那个词了,别动手成不?你脚下还踩着炸弹呢!”
“我再废话最后一句,夏炎,我修正一下之前的判断,你这样的,应该叫暴娇,暴躁的暴,傲娇的娇……不明白算了。”
……
总之,俩人瞎扯了几十分钟,梁颂就没讲几句正经话,他那判断方法典型是的“假大空”,还不如来一发直球实在。
他本着对陆渊同志的极大信任,把线头交到他手上,指望他这一拽就能把线团撸清楚。这种信任感的来源他自己也说不清,或许是潜意识里坚信陆渊对他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近来的异样感只是自己自我意识过剩。
夏炎其实并不像梁颂说得那么迟钝,他能明确地感觉到自己对待陆渊的态度已经有所变化,而根据经验判断,自己的态度变化应该是由陆渊本身的改变引起的,所以他想弄清楚,陆渊是什么时候变的,又变成了什么样子。
这一击直球正中红心,陆渊感觉自己的五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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