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接过照片一看,血腥程度达到限制级的画面猛地撞进他眼中,一瞬间就对大脑产生了极大限度的刺激。
贺小年条件反射地甩手丢开照片,哆哆嗦嗦地说:“七哥怎么……怎么……是谁干的,是谁这么残忍?”
梁颂很满意他的反应,慢悠悠说道:“啧,我干了这么多年,也很少见到对自己这么残忍的人了,难道说一刀刀割掉血肉有种特别的快感?”
“什么?自杀?”贺小年猛地站起来,身上的挂件被他剧烈的动作晃得叮当乱响,“警官,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七哥他不可能自杀的!”
梁颂:“哦?你怎么知道七哥不可能自杀?”
“因,因为……”贺小年说了一半,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被套话了,话锋一转,把皮球踢了回去,“因为七哥没有自杀的理由啊!”
梁颂很绅士地一挥手,示意贺小年坐下,漫不经心地开口说:“是啊,刚刚干了一票大的,肯定挣了不少钱,怎么舍得死呢?”
贺小年重新坐了回去,任强惨死的画面带来的余悸仍未消散,他在椅子上不规律地颤抖着,牵动整张桌子都随着他抖动的幅度颤动。
梁颂突然加大音量:“贺小年,你手机质量真不错。”
贺小年茫然地一抬头:“啊?”
“我是说,你选的手机质量真不错,抠了电池从八楼扔下去,居然还能开机,”梁颂换了一个更加端正的姿势,平铺直叙地说,“3月17号晚上九点左右,任强刚刚从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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