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已经呼之欲出。
短暂地自欺欺人之后,夏炎不再反抗了,逐渐朝着接受现实这个方向努力。他每天晚上一合上眼,就把那二十多个人在脑子里颠过来倒过去,挨个设想其作为凶手的可能性。他就这么琢磨来琢磨去的,基本整宿都睡不着,白天还得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整个人都快神经衰弱了。
杨铭这边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虽然嫌疑人范围缩小了,可要再进一步就难了。茜茜遇到奇怪男人的事情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具体日期难以追溯,只能粗略地定为诚大案到陈志峰被杀的时间段。这中间足足隔了十天,要在不询问本人的情况下,确定十天里每个人的行踪太难了,同理还有陈志峰遇害的那天。
支队有一台指纹打卡机,早上九点下午六点准点打卡,打卡机上方有个监控,但是设备还没更新换代,只能储存半个月的影像资料,而要查的时间段是在一个月以前。况且这是在支队内部,复制个指纹完全不是什么难事,打卡记录没有参考意义。出外勤虽然有专门的出勤记录,但采用的是人工记录这一最原始的方式,造假成本相当低下,也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杨铭没办法,只能把人员档案拿出来反复咀嚼,夏林则配合他在外做一些走访调查,当然,他们俩都得注意避人耳目。杨铭还是第一回查案查得跟做贼似的,夏林表示人生就是需要这些新奇的体验。
就这么捱到了元宵节。
夏炎的脸色看起来就像营养不良的留守儿童。他胡子没刮,头发照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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