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明白贾赦乃先斩后奏后溜之大吉,他便不经意的抬了抬下巴,自诩得贾史氏偏爱,只觉对人讲道理一一说清楚,善解人意的母亲也会体谅的。
贾史氏万万没想到向来贴心的儿子罗列了一二三四五六点理由,小到背主的奴才不能留,是替母出头,怕母伤心,大到小小一份礼单没准与一颗钉子一般,少一颗钉子会毁了国家,对旧日亲卫的礼单少一份没准失掉贾家的荣华富贵。
“政儿,你好!”贾史氏感觉自己气的嗓子疼,压下问知不知道我给你的私房钱是怎么来的话题,不耐的截住人继续毁贾家根基的长篇大论,神色冷冷的问:“你们是如何瞒天过海的?”
“啊?”滔滔不绝说危害的贾政话语一顿,不解的看了眼面色凶狠,不见平日慈爱之色的贾史氏。
贾史氏深呼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我今日让许账房给你们兄弟细说账单,那是两个时辰之前的事情。但眼下你们竟然发现端倪,悄无声息的抓管事,甚至还抓贼拿脏审判出结果?你告诉我仅仅两个时辰不到,是如何办到的?而且,两个时辰了,为何我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这……”
“政儿……”贾史氏语重心长,压住眼中的阴霾的恍然,急切道:“你这是被老大那个孽子给利用了啊!”
“太太息怒。”贾政闻言压根没如贾史氏预料般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而是老神在在,道:“这就是儿子说的第七点理由,父亲已经暗中掌握了一切,您就算不愿,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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