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爹啊,人家得未日后考虑嘛。”司徒晨眼睛眯起成缝,话锋一转,倒是真真实实的透出一股悲凉,垂下眼睑低叹道:“以往孤所学皆是帝王之术,不辨五谷也罢了,这毕竟是被他从小制定的道路,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如今我好不容易被解除了身上的枷锁,这三百六十五,我总得去尝试一下,看看我喜欢什么。”
贾代善沉默。
“但可悲的是,我竟然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了。想尝试一下农民生活,我关心的是近十年的收成如何,有没有大小年,这农作物的耕种方法若是改善了是否能提高产量,去山林打猎也要想着是不是要跟村民宣传一下山林种植的方法,试试开展农家乐,帮助村民修建道路……就连装个神棍玩玩,我也想着这村里……”司徒晨话语骤然一停,看向贾代善,面无表情着:“是我孟浪了,还望贾大人听过就笑笑而过吧。反正我的人生……呵呵。”
话语中浓浓的自我嘲讽让贾代善心惊同时又有些心疼。他儿子要是脑子里有一点利国利民的心思,他都觉得是祖坟上冒青烟了。但是听着司徒晨的话语,不其然的想起他第一日当师父场景。
才六岁的孩子,烈日当下,蹲马步也坚持住一个时辰之久,任凭汗流满面。
他想让人休憩会,而且自己也正初为人父满是慈父心肠,还打算当谏臣跟皇帝死谏一回,却是太子一本正经的拦下他道:“惯子如杀子,怜惜孤等于杀天下臣民。”
“师父,你知道我当年又多么想喊酸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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