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作用的衣裳。
像是有人泼了一盆热油,体内那股火焰突然高涨,烧得血管里头滋滋作响,烧得四肢百骸无处不烫。
“安安……”少年的声音忽然沙哑,像是痛苦又像是不知所措,下意识将脑袋往沈十安脖子里拱,鼻息烫得吓人:“我难受…我好难受……”
“怎么了?是不是水太烫了?还是我梳毛太用力弄疼你了?快让我看……”
沈十安的声音在不经意低头看到某样东西时戛然而止。
……??!
眼前这番景象需要花费时间才能消化。但沈寻显然没有让他消化的耐心,不知名又无法疏解的燥热着实让他焦灼难耐,直接人立而起,抬起两只前爪试图将沈十安按到在地。
沈十安脑子里有一瞬间空白。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等到反应过来时,已经将水龙头往凉水的方向一扭到底。
十几分钟之后,大狗披着一张毛毯,委屈巴巴趴在壁炉前烤火:“安安,我到底是怎么了?”
沈十安也不敢完全确定。所以他将狗子吹干之后就去找了林阮。
“还能是怎么了,”林阮听完之后笑起来,看着窗外石头缝里的一根小绿芽意味深长道:
“春天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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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