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突然变得阴狠起来:“你告诉妈妈,是不是有谁当着你的面乱嚼舌根了?是不是哪个奴才在你面前说了什么颠倒是非黑白的谎话?”不可能的,这些年她看得极严,所有能靠近长晟的人都是经过她精挑细选反复敲打的,他每天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都有人一五一十汇报给他,为的就是不让沈家那群人脏了他的耳朵,到底是谁给长晟灌输了这些“是她有错”的荒谬想法!
难道是在她生病之后发生的事?
她忽然站起来,抬手就给了轮椅后的肖文一个巴掌:“是你对不对!是不是你故意哄骗少爷的!”
“妈!你这是做什么!”顾长晟又急又怒,捂住嘴咳得停不下来:“咳咳…肖文,咳…你怎么样…咳咳咳……”
“我没事,少爷别急,”肖文单膝跪地拍着他的背,又给他倒了一杯水:“深呼吸…对就是这样,来,喝点水,慢点喝……”
顾长晟推开水杯,抬头看向秦书,眼中满是痛苦和挣扎:“您不用怪罪其他人,我知道您都做过什么,我知道沈女士和父亲定情在先,您和父亲结婚在后,我知道您暗中派人监视沈家,威胁沈女士不许她跟父亲有任何联系,我知道您派人伤害了沈女士的母亲,买通了H市医科大的校董会取消了沈女士父亲的终身荣誉教授资格,我还知道您在去年年底的时候买"凶"杀"人险些要了沈十安的性命,您的那些文件记录藏得很好,但是我全都看到了。知道‘沈十安’的存在之后,我想办法找到并且恢复了那些文件,事实究竟如何用不着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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