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什么对安安说过假话。”
沈十安心中一定,轻轻吐出一口气。
顾先生十分自责:“都怪我平时对她关注太少,也没仔细考虑过她的心理状况以及到底都想做些什么,这孩子突然离开,我难辞其咎。”
沈十安摇头:“你本来就忙。况且,她如果执意想找父亲,是谁也拦不住的。”
顾先生似有所感,目光灼热地朝他看了过来。
沈十安借着喝茶的动作低下头,并未回应。
大难重逢的激动和喜悦逐渐退去之后,多年以来横亘在沈十安和顾先生之间的生疏及僵硬感又重新复苏了。
客厅里只坐了他们两个人,能聊的都聊完之后,气氛便开始变得尴尬。
多亏了有狗子从中周旋,每过几分钟就要发出一阵动静:
尾巴一甩,扫掉了木架子上不知道哪一年的古董青花瓷瓶;爪子一伸,将雕花的实木地板挠出几道裂痕;趴地时间长了不舒服想蹬蹬后腿,“轰隆隆哗啦啦”,整排放满了各色摆设的多宝架全砸在了地上。
沈十安坐不住了,揪着他的耳朵拧了半圈:“干嘛呢?”
顾先生倒是笑得开怀:“你别怪他,他现在体积大本来就不方便,不小心碰到东西太正常了。”
视线从那一地的瓷器玉器碎片上扫过,端着茶悠悠道:“这些东西以前都是我爷爷我父亲珍藏的宝贝,谁都不许碰的,啧,这时候倒有点希望他们没变成丧尸了,也好亲眼见证他们瞧见这片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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