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悲剧,不是怕十几年长大见她一次便夭折死去。
他只怕,怕她一次一次地体会分别,一次一次枯守他的到来和离去,这样的痛苦,他已经体会了二十年,他如何舍得她重蹈覆辙。
所以一世,便足够了。
哪怕这只是很短的,对于一个邪祟来说,片刻停留的一世,也是他无怨无悔的一生。
凤如青低头,将额头抵在已经断绝生息的白礼头顶。
她想起当年,她曾亲口说,若有一日,白礼想要娶谁,喜欢了谁,或者要结束这种纠缠,只要在窗子上面,挂上红绢布,她便再也不来找他。
二十年来,凤如青并不是没有察觉宫中年节之时连灯笼都是白的,她以为他一生都不会挂,她以为他会和自己约定个来世。
可凤如青看着手上的绢布,到此刻也终于明白,他不会的。
他们太像了,他舍不得。
就像自己舍不得不答应,他也舍不得说出口。
凤如青抱紧怀里的人,抬头看向漫天风雪共梅花纷纷飞舞,这一场盛大的相逢,虽然短暂,却极美。
凤如青用系着红色绢布的手,接下一片裹着雪花的花瓣,放进嘴里,轻轻地咀嚼。
腰间的鬼铃响起,她却没有去管,只是跪坐在这漫天风雪的梅园之中,许久没有起身。
白礼死后的魂魄,并未曾出现在这梅园中。
而是直接出现了在了往生桥。
鬼境已经炸开了锅,凤如青一直引着宫人找到了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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