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缓慢行走。送来的药,白礼从不问是什么,喝的和敷的都很仔细地给自己用了。
他屋外守着的侍卫,看见的看不见的都有很多,白礼被软禁起来,除特定的活动范围,根本哪也去不了。
他心急如焚,却也只能每天试探着走远一些,看看有没有人拦着他。他的衣食住行,包括每天晚上睡多久,都有人向宫中报告。
皇帝死去了这么久,朝中两大势力斗得你死我活,尸首在宫中被冰镇着都要变质了,却还在秘不发丧。
白礼被太后命人接着去宫中见过一次圣真皇帝的尸体,也就是他的父皇。
白礼对他没有任何亲近的感觉,有的全都是无边恨意。
父子两个第一次见面,没成想是这种场面,白礼觉得讽刺之余,控制着想要鞭尸的冲动。
半月左右,白礼的身体逐渐好转,膝盖上的伤不跪着不怎么影响行动,脸上的伤处也结痂。
他也第一次试探着,带着仆从从行宫的大门走出去。没有人拦着他。
宫内,空云正焦头烂额。
她的人屡次被打压,沛从南简直找死,竟去笼络八皇子母妃氏族。要不是有沛从南撑腰,那个贱货哪敢对着她不恭不敬!
若不是直接杀生,让她遭到天罚迅速衰败,而书元洲到如今并不肯为她出手,八皇子那个奶娃娃,哪能活到今天威胁她的一切!
决不能让那个奶娃娃坐上大位。沛从南拢了大权,焉有她的活路?到时她的转生归一阵也再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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