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对它来说或许就如华香所言,这条鱼并不承认自己是什么主人?它肯听话只是因为它认定自己与华香是它最好的朋友。
“好!”癸一手抄起女奴沙也加,就跳到了黑白的背上。
黑白这东西马上发出尖声的抗议。
“还不是两个人罢了,有多重呀?吵什么吵。”
而这臭鱼的反应是打横滚了一圈。癸虽用内力贴在它身上没有给甩出去,可在水底转了一圈,全身都是水。
“咳……咳……”
没有准备的沙也加甚至喝了几口水,至于这条鱼则得意的叫着。
如果自己手上抱的是华香,黑白这东西又岂敢如此乱来?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会失去华香就是因为自己不够恶不够毒,今后普天之下他绝不可以再让人操纵自己爬在自己头上,老头子你等着瞧,即使不能杀你也一定让你痛不欲生的。
“你这条臭鱼,一点不敢念当初是谁救你的。”
换来的只是刺耳的反驳声,大概是说救自己的不是他癸吧!
“算了!所以我说你一定是雌的,所以才那么难缠。”
癸运力震碎了自己身上的武士服,再次露出那古铜色上面带着历战疤痕的结实胴体。
“好!沙也加你躺到上面去做主动,捉着我的手做支撑。”
癸就这样躺到鲸背上,用内力把自己粘贴在上面。
做些愉快的事,是治疗伤痛回忆的最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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