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连主人都不敢说了。看来她真的非常不愿意在这里公开出丑。
而癸则悄悄用眼角往青霭一扫,只见她倚在墙角深呼吸的喘息着,虽然面色通红,双眉似喜似怨的时舒时展,可却还在死命的忍耐。
这样的一幕固然让癸欲焰大盛,可是对付青霭就像在对犯人迫供一样。
早就用到火烙拔指甲等酷刑,犯人也叫苦连天。可是犯人怎样被拷打都就是不说。明明眼看对方就要屈服的,可偏偏又给她忍着了。
这真是叫癸欲火烧心,恨得牙痒痒的。不让青霭叫出“请癸大人操我吧”,他心中的石头就无法放下来。
忍者的受痛能力是很强的,对伤害的承受力和痊愈所需的时间都比一般人强多了。对癸来说就正是上佳的施虐材料。
沙也加虽不像那种难驯的悍马一样有滋味,可是看她以那不凡的忍耐力,硬是隐藏在敌人面前不表露自己受辱和兴奋的反应,再将之彻底在人前揭露出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怎样?弄痛了吗?”癸的大手在被打得微微变红的屁股上来回的抚摸着。
“唔唔……”
那种刻意忍耐不叫出来的低呼声,让癸真是火上加油。特别是沙也加还在以憎恨的视线和戒备的神色,看着幸惠的时候。
“你小心些看好你的女奴,没锁没扣的四处走,要是造成了我们的人伤亡,绝对要你死无全尸。”
“好凶的大姐呢!”癸看着幸惠微感不好意思的表情,内心大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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