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接住收起来。
谢欢握着言小楼的命门,再稍许用力便可以捏断他的经脉,言小楼的脸已经涨成了紫红色,谢欢这才松开,言小楼忙捂着手腕跳到一边。
欺负车厢内太小,他轻功没多大用是吧!
“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要不要动手这么狠呐,太残忍了,我不要面子的啊!”
谢欢闭目冥想不理会他。
言小楼托着下巴看着他,目光灼灼,“谢阿欢,你就这样出门啊。”
本来谢欢是不会理他的,可他突然这样说,谢欢还是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衣白如雪,体态端正,有何不妥?
言小楼指了指他的头发,“就这么一绑?也太随意了。”
谢欢了然,随即眉头稍稍瞥起,道:“无妨。”
“……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不会束发?”
谢欢:……
他就知道,谢欢这性子一看就不喜与人亲近,没人帮忙他自己又不会,只能整天随意一系就算了事。
“不会早说啊,来来来我帮你。”言小楼顶着那张满是络腮胡的脸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