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
“今天原本打算打那头鹿,结果只抓了两只兔子。”他大大咧咧的朝里屋吼了一句。
屋里的兄妹跟着妇人走到外屋,给男主人行了礼。这猎户哈哈一笑,吩咐妇人去炖了野兔,几个人围着桌子听猎户说了些趣事,便各自歇息了。
猎户家就两间屋子,小白和文姜不愿意过多打扰,便去了屋外的柴房歇息。
文姜翻来覆去的躺在妇人给她铺好的干草棉被上,睡不着。
她轻轻推了推睡在她身旁的小白,“哥,你睡了吗?”
叫了半天,她估摸着小白已经睡着,便偷偷溜出了柴房,朝着还亮着灯的屋子走去。她想找妇人借根蜡烛,黑不隆冬的柴房让她毛骨悚然。
结果她刚要伸手敲门,就听见屋子里传来一阵簌簌落落的声音。
一阵唇齿交融和喘息的声音过后,便是一阵似是痛苦又似欢愉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过来。只听那妇人呻吟道:“啊……不行了……嗯……你这冤家……嗯……饶了奴家吧……啊……”
文姜被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刚要退回柴房,就被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小白一把捂住小嘴,“嘘,小妹,别出声。”
“哥,你不是睡着了么?”文姜红着脸,房间里的喘息声更激烈起来。
窗外,雨还在稀稀拉拉的下著。隔壁那对猎户夫妇却依旧在激烈的做着那事,不知疲倦。
“哥,你怎么悄悄站在我身后,刚才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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