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安伸手摸了摸脸颊,上面的颜料其实是劣质油漆,被遮盖的地方下有一个难看的伤疤,她说:“我的人生已经毁了,从小到大我所学的不过就是如何取悦别人,谁又会想要一个又丑又无能的人呢?我只不过是想活下去而已。”
这就是尼贝克的残忍,他把孩童们圈在这个马戏团的枷锁中,用暴力在他们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以至于在他们长大后竟然连逃跑的想法都不敢有,只有这最深刻卑微的愿望——活下去。
顾厌攥紧身侧的拳头说:“我会帮你。”
黛安没想到顾厌会答应,她眼中一瞬间散发出亮光,这让顾厌无法做到把这里当成是一个游戏,这里每一个人,他们身上的痛苦,悲伤,他都可以感同身受。
白天的成员们已经失去最卑微的愿望,那导致他们无法实现愿望的始作俑者他们绝对不会放过。
顾厌问黛安:“你有白天时候的记忆吗?”
黛安没明白顾厌的意思,顾厌见状又换了一种说法:“你白天的时候都在做什么?”
“白天都在准备晚上的表演服装,尼贝克对我比较宽容,我一般都会去陪在他的身边。”黛安说。
这么说黛安是正常的,难道成员们死后存在于另一个空间吗?顾厌不能再等下去,他从黛安房间出来,朝尼贝克的房间跑去。
尼贝克躺在床上熟睡,顾厌走到面前发现尼贝克身体除了头其他地方几乎呈现透明化,他知道这是对方即将死亡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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