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尔见到西子极,绝望的眼神又重新泛起泪光,一字一句都是委屈凄凉:「西子极……」
这是西子极第一次听夏莱尔唤自己的名字,却不料是在这种不堪的情况下,他仰天咆哮,天空受了愤怒的感染,瞬即下起倾盘大雨。
这雨来得凶狠,银针覆盘,狠狠地穿过猿人的身体,步步血莲生。
凄厉的尖叫声,满地的血水,一一彰显着曾经的风光不再,只剩地狱,再残暴的人,在大自然面前,都只是蝼蚁。
弱肉强食,再自然不过了。
西子极不是恋战之人,在那种情况下,他不能带着夏莱尔作战,夏莱尔需要休息,那些畜生他任何时候都能收拾。
十数日过去,虽然夏莱尔早已醒来,西子极也悉心照料,但他还是一张眼就发抖,灵动的碧眼也变得怪异起来,时而明亮时而黯淡,五天六天过去,才终於抬起头望进西子极眼中,说了二字:「报仇。」
他是他第一句用兽人语同西子极说的话,听在西子极耳里,是枝灸热的热杆,狠狠地在他心里烙下不可磨灭烙印,惩罚他没有好好照顾心上人。
就算那只是一句简单的你好,或是再见,都是比不上这句话现实残忍。
眼前的夏莱尔,已不是原来的他。
西子极夺门而去,直奔已沦为地狱,只听候他发落的猿族部落。
猿族人才刚刚复原,走路也成问题,根本没能力抵抗西子极,只能任着西子极抓着伤员一个个地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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