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能不能生孩子麽?我以为你是想??」
「我是这麽说过,可你就不能在其他人面前这麽说!」青伦甩开布沙书的手,骂道。
想生布沙书的孩子,是情意,是希望,是傻话,他愿意在布沙书面前傻,却不愿让别人知道自己痴傻到这个地步,一个男人,竟然想要为另一个男人生儿育女,放在苏国,肯定会成为全天下人的笑柄。
「青伦,你还在顾虑着以往的事?」布沙书听青伦说过苏国如何看待断袖之癖,「可这里是兽人世界,兽人和半兽人——两个男子相恋、生子,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布沙书翻过青伦的身子,只见他那双眼红通通的,豆大的眼泪亦早已在眼眶处蓄世待发,就差风轻轻一吹便要落下来。这是青伦埋藏在心中已久的恐慌,害怕被世人嘲笑自己的痴傻,害怕被心爱之人利用,自承认自己对布沙书的情感後,他便一直患得患失,一边欢喜着终於遇上能携手一生之人,另一边却暗里害怕重蹈覆辙,交上真心然後换来无尽的嘲弄。
他太过恐惧,谁不小心逾越了那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界线,他便会崩溃失措。
他知道这里是兽人世界,不是苏国,男子相恋平常不过,没什麽好稀奇,他也知道族人们全都盼着他和布沙书结成伴侣——他更知道,布沙书自初识便待他如珠如宝。
可是,他还是怕。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正是青伦现下心境的写照。
布沙书没被青伦的朝令夕改惹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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