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估计就只能在各部官员的催债中,躲躲藏藏的过日子了。
他估计,尚书大人只怕也早躲了。
贾雨村是何等人?
用脚后跟想都猜到户部的情况,拉着户部侍郎就不松手了,“呵呵,化面前就是一尊真佛,何必再求他人。”
户部侍郎看着死皮赖脸的贾雨村真的要哭了,他要是真佛倒好了,他马上就变银子出来,你们要多少我给多少。
“哈哈,贾大人,说笑了,我要有那办法,我也就不在这个位置上坐着了。”
我早当户部尚书了,还用得着被人支使出来挡枪啊。
贾雨村哪里管他,扯着就不松手了,口口声声人命关天,拉了户部侍郎直奔户部大堂而去,他坐等着要钱。
然后,让户部诸人跳脚的是,那些报社一个个不怕事多,还都蜂拥而上,把这事捅到了头版头条,就问大家,东北的这些‘叛军’,究竟该不该被冻死?
这下热闹了,老百姓嘛,事不关己的嘴一撇,“他们做这事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个后果。”
家里有人在东北的,急得团团转,“他们又不是带队的将领头头,他们就是下面的小兵,上面的头头喊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这关他们什么事啊?”
也有人道:“是啊,他们也不过就是做错了这一件事,人家以前也立过功的啊,没有他们辛辛苦苦的在那边守着,罗刹与大漠早打过来了。”
马上就有人反驳:“有功又怎么样?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就该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