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呆了。
“文仪,这是怎么回事?”他悄悄指了指那些人,“是异族么?”
能到他面前的,非富即贵,有几个人是这样的?
也无怪建兴帝要觉得奇怪了。
黛玉很想笑,这让她猛然想起了一句话‘何不食肉糜’,竭力忍住笑,淡淡的道:“这就是常年在外面劳苦作业,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结果。”
难道皇帝陛下你还指望他们擦了防晒霜才出门种地?
好吧,建兴帝接受了黛玉的这个说法,可是在看着农人端出来的粗陶碗,里面清的来都能数清米粒的清粥,他再也忍不住瞪大了眼,“文仪,你说这个是——粥?”
或许他的声音大了点儿,屋主没有吭声,到时他的十二三岁的小孙儿忍不住回怼,“你们能吃粥还嫌什么?我们只能吃树根。”
黛玉低头,这时候可不是春暖花开,万物萌发的时候,这时候可是肃杀的东北,哪怕还没到冬季,可是你已经找不到绿色的植物了,到处都是一片枯黄,再加上老百姓为了找点儿填肚子的,能挖的都挖完了,看着就更荒凉了。
真真的是白山黑水,便是连路边的树上叶子也都差不多掉光了,只剩了光溜溜的枝丫在那里无语问苍天。
光是看着,一股萧杀的感觉就扑面而来。
建兴帝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清粥’,再四下看看家徒四壁的屋子,他是真的无言以对了。
“怎么?怎么可能这样?”
下面报上来的,不是风调雨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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