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此后她对这位林姑娘的一应事物都是冷眼旁观,既不奉承,也不打击,便如一个外人一般。
她很清楚,这府里,以后始终是二房的天下,她犯不着为了这位林姑娘,去得罪二太太,当然,也更不能因为逢迎二太太去打压林姑娘来得罪老太太,她很明智的置身事外,不参与其中。
反正,她对于这两个人未来是半点儿都不看好,婚姻,那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后来贾元春封妃,她就更不看好了。
觉得老太太对林姑娘其实也不过尔尔,真疼林姑娘,就该早早替林姑娘打算选人家了,可是,老太太却什么都没有做,仍然继续提着林姑娘与二太太打擂台,这哪儿是在疼林姑娘,这是在把林姑娘当炮灰使呢。
贾母颤抖着手将那封信看了又看,眼中的迟疑最终变成冷凝,敏儿,我,为娘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要保住这个家啊,不然的话,这就是欺君之罪,会害了你二哥和元儿的,希望你能谅解我。日后,我必为林丫头寻个好人家,让她一辈子无忧无虑。
一咬牙,贾母最后还是将那信扔进火盆里,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这个后患终于除了,以后再无人知道此事了。
鸳鸯此时虽然觉得寒凉,却也知道,这位林姑娘,只怕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这样的人,她就更犯不着为了她去得罪人了。
这场戏,她更是旁观的心安理得。
贾母只以为,她将与林海约定的信烧了,就万事大吉了。
却不知道,在金钏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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