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若春花的俏脸涨成了大红色,比他身上现披的大红猩猩毡都还要红,倒是不能及时说些什么转圜的话出来了。
贾母的脸色愈发难看,她现在也不知道,黛玉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了?这个,实在是与平时的黛玉大相径庭啊。
黛玉笑了一声,“小女在家时,常听得母亲说,她老人家有个内侄乃衔玉而生,顽劣异常,不喜读书,最喜在内帏厮混,外祖母又溺爱,无人敢管,屡屡告诫要小女远着些,莫要与他过多接触。听得二舅母如此说,小女当时真的是诚惶诚恐,也觉得不解,小女记得,当时是如此回答二舅母的:‘舅母所说,可是衔玉而生的在家时记得母亲常说,这位哥哥比我大一岁,小名就叫宝玉,性虽憨顽,说待姊妹们却是极好的。况我来了,自然和姊妹们一处,弟兄们是另院别房,岂有沾惹之理?’”
说到这里,黛玉转头正容向贾母道:“男女七岁不同席,老太太写给爹爹的信,当时都还字字在目,老太太对父亲剖析得如何恳切,是如何给家父分析,说家父一个男子,对小女是无论如何都照应不到的。其实当年,家父本已经替小女安排好了,要小女在家为母亲受制读书的。结果,最后被老太太这份情文并茂的书信说服,同意让小女赴京。谁知道?”她略带不解的问贾母,“为何小女万里迢迢到了长安,外祖母却连小女的房间都未备得?”
反正都要揭,那就干脆一起揭,是万不能把老太太您给漏了的,始作俑者,就是你!
众人尽皆愕然,都是面面相觑:这个可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