舀瓢冷水喝,若是再不降温,那就直接拿冷水冲个凉,再不济,那河里你随便跳。
谁像现在,简直连门都不想出。
而且因为天气寒冷,人需要热量来对抗外面的寒冷,似乎也特别容易饿,一饿了,就更觉的冷的慌,就需要多吃东西,这可又是一笔开销。
富贵人家自是无所谓,人家还可以踏雪寻梅,做做消寒会什么的来找乐子。
可这小老百姓,吃了上顿没下顿,这个时候又青黄不接的,连野菜都没地儿找去,这日子,可不就委实难过了点儿。
大家看着这铺天盖地的大雪,都只有发愁的份儿。
……
啊!
原本安卧在藕荷色花帐中的少女一惊坐起,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在她苍白的小脸上,投下一圈浓厚的弧形阴影;因为初醒而迷蒙的水眸中盛满了惊魂未定,一头青丝有些凌乱的披在身侧;厚厚的月白贡缎中衣,也遮掩不住她瘦削的肩膀,还有那因为纤瘦,显得有些突出的锁骨,长长青丝,有些垂挂在肩前,似乎给她身上打了层柔光,越发显得她楚楚可怜,弱不胜衣。
她侧耳听了听,似乎想找什么,不过她能听到的,只有外面雪花簌簌落地的声音。
睡在对面暖阁中的侍女也是被她这边的响动惊得坐了起来,“姑娘,怎么了?”
少女神思不属的恍惚应了一声,“嗯,做了个噩梦。”
侍女闻言站起身来,忙忙的披衣下榻,拉起银红色霞影纱幔,将那少女压了下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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