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后,无声的哭了。
纵使天大地大,这世上还有她安身之所吗?
深夜,酒楼传出碰撞声。三人脚下放着数十个酒壶,
“二弟,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些天要缠着神医吗?就是想以后看见这断臂,不至于后悔。我现在的武功,远在你之上。有得有失,对吧?”
樊绍端起酒壶猛灌几口,砸吧着嘴巴。
“嗨,大唐的酒水就是比不上吐蕃的。那里的酒是辣到心肺。说实话,我这辈子都想住在那里,就是义父不同意。”
罗和刀一笑,带着几分为难。
“你连公主主意都敢打,我敢让你留在那里吗?”
樊绍哈哈大笑,拍打着快刀肩膀。
“二弟,我喜欢的是吐蕃公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