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剑,吓退无赖。”
“那时我还不知道什么叫做情,只是心泛起一层涟漪。后来他护送我们回到城,因为是有惊无险,这件事情也就没有告诉爹娘。”
“从那天起,我就深深思念他,对其朝思暮想。后来年龄稍大,几次壮胆,出远门去找他。几经波折终于让我打听到他行踪,我们在那个夜晚见面了。”
“可惜我长的不美,身材还有些粗壮,被拒绝后,从此心灰意冷。又因那几年经常外出,在荆州城闹的沸沸扬扬,到了已婚年龄,也没人上门提亲。”
“就在年前的一天夜里,我在闺房睡的香沉,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把我惊醒。我寻思在府邸,不会有什么危险,便开门一探究竟。”
“结果!结果!看见段郎躺在门边,我急忙俯身去查看,发现只是昏迷,想着自己有几分蛮力,这事不能声张,就去抱他。”
“结果一触碰其身体,才知道他双臂尽断,确认再三,抱着段郎痛哭流涕,最后伤心过度昏厥过去,第二日,被早起的丫鬟发现,禀告了爹娘。”
“因为这事,再加上之前之事,我和他们大吵一架,带着段郎离开荆州城居住在这片荒地。你看见这些木桩,也是我亲手制作的。”
“现在说完了,你可以放过段郎了吗?”
段令跪在地上,没有吭声。
杨鼎陷入沉思,周氏说的甚是动情。详细交代前因后果,不是一时冲动。就像他要为飞蛾报仇,不也是如此吗?
“我听闻仇父死前,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