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穿青衣,面貌秀气的年人,平静的开口。
众人反应过来,发现三人已经远去羞愧不已,这些年忙于享乐,已经忘记刀口上舔血的生活,不然绝不会让对方伤了十几个兄弟,还能安然离去。
“师父,他们好像没追上来,要不稍作调整再继续前行?”
杨鼎看着樊绍脸色煞白,有些担心。
“正好有个破庙,我们进去歇息。”
破庙之前应该供奉土地公和土地婆,后来年久失修,土地婆雕像便倒了。就剩下一尊完好的土地公雕像,其余东西已经不见踪影。
杨鼎扶樊绍坐在地上,有些自责。
“哪里受伤了?”
樊绍咬着牙,哼唧一声。
“背后。”
他有些好奇,背后哪有伤痕?急忙撕开衣服,发现后背映着一条血印。一看就知道是刀伤,当下一惊。
“师父,您看。”
罗和刀早已注意到,双目一沉。
“穿刀门。”
穿刀门?
“这是什么门派?”
罗和刀掏出金疮药递给他,走到一旁陷入沉思。
“穿刀门,是一种以暗杀立派的武林门派。此门派训练手法特殊、残忍,却以诡异闻名于大唐。如同你看见的,一刀劈出,不伤人衣服分毫,却能划开对方血肉。”
“据说达到登峰造极,一刀下去直到对方流血身亡,都不一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看手法只是穿刀门小辈,否则小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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