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们来到一座酒楼,现在是午后。这个时间点吃饭的,都是赶路人。二人走进大厅,
“妈的,累死了,就在下面坐吧。小二,抓紧上茶。”
一句嘹亮的叫喊声,一个瘦弱的青年,穿着灰衫褂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长嘴壶。
他坐在旁边的桌子上,背对着差役。
“马爷、苟爷,想吃点什么?”
瘦高个叫马大全,身高八尺不到,却比七尺高一点。
“废什么话?我们来多少回了,还要多问吗?赶紧的。”
小二赔笑着,
“好嘞!”
小矮个,名为苟不同,尺不到,比五尺高一点。
“滚滚滚!”
小二嘿嘿的笑着,
“给马爷、苟爷请安了。”
又惹来二人的叫骂声。
“这小子还是那么欠!”
二人打趣一笑。
饭后,已是傍晚时分。距离关闭城门,不到半柱香时间。
二人下午都没事,打过尖,各自回家。他跟在马大全身后,待到一处偏僻的巷子里,脚掌一点,单手呈刀一切将对方打晕。
把人藏好,换上马大全的衣服,踩着屋顶朝着奉天大牢而去。在一处屋檐上待到半夜三更,直到守门的差役打盹,才行动。
脚掌连点数下,落在院子里。沿着大道一直走,看见一扇门,一名捕快站在门边,正在打盹。他挺直摇杆,脚步不带一点声音,轻松的走进去。
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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