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睡,害怕小白跑了。
猛然抬头,仇正医正站在一旁。
“父亲,您不休息吗?”
对方走到一边坐下
“待会再睡,想跟你商量怎么治好傻子。”
仇飞蛾一听,瘪了瘪嘴,轻哼一声,
“小白不是傻子。”
仇正医也没在意,清了清嗓子。
“我寻人问到他的名字,也知道了他家住址。”
对方先是一喜,随后一愣,接着有些紧张。
“父亲,小白的伤还没养好,不能让他一人回家。”
仇正医没有理会女儿,缓缓而谈。
“你知道杨鼎为何会输给詹天吗?你想一辈子都看他装疯卖傻吗?我几次捏拿他的膻,都没有感受到一丝内力,说明他根本没有修炼内功。
你若不想让他终日这样,最好把这件事告诉他。”
原来小白叫杨鼎,是不是意味着一言鼎。父亲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目的呢?莫非真的为了治好他?若是治好了,他会不会离开我?
终日这样,有什么不好?我可以照顾他,养他,还可以给他生小孩。不行,我不能这样。他还有父母,有兄弟,我怎么能这么自私?
点点头,不在言语。仇正医的意思,她怎么会不知道,真的好不甘心,这明明是她的……
晚饭过后,一家早早的睡下。仇飞蛾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父亲午后的话。突然挂在房间内的铃铛响了,一根红绳头栓在偏屋,一头栓在小屋的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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