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想不通,詹天为何一招能将其掀翻,并在胸前留下这道剑痕。他自幼练习开元刀法,腿部生根,灵活多变,招式才会这么快。
当日詹天那一剑,足以开山断流。
“唉!”
伤口又开始犯疼,扒开胸前的衣服,明明已经愈合,看来是心在疼。
“啊!”
一阵娇羞的惊叫声,回荡在茅草屋。
杨鼎目光缓慢的移了过去,发现正是那夜雪地里遇见的女孩。曾经还在心许诺,日后娶她为妻。可是……
少女脸颊微红,从指间露出的缝隙看向他胸前敞开的衣服,神情有些担心。
“还疼吗?”
仇飞蛾站在原地,不敢靠近。
“怎么了,飞蛾?”
仇正医缓缓走来,故意慢了一拍,心还期待傻子能干点什么事出来,起码说明,脑子没问题。
看见他胸口敞开的衣服,眉头一皱,
“还疼吗?”
走向前把对方的衣服全部扯开,似乎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女儿,伸手在伤口上轻轻按着。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疼吗?”
他想的太入神,根本没有反应。
“父亲!”
仇飞蛾虽然注意到杨鼎的目光,但仇正医的恶作剧怎么会不知道。轻哼一声,转身离去。看得出她脸上洋溢着满足感。
“呵呵!”
已经年过半百的年人,怎么会看不出这一点。将他的衣服轻轻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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