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鼻息,不经意间看了一眼他的身躯。眼神流露出一丝悲伤,确定他还活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将杨鼎扛起来。
另一只手拿着装满东西的竹篮,朝着远处走去。女医每走一步,双腿都会陷入雪地里。虽说积雪没有昨夜那么深,但也不浅。全凭慈悲之心想救人,硬撑着将他带回家。
这里是长乐坡附近的一个村子,几年前改名长乐村,以前的村名也就没人在喊了。
家有一名四十多岁的年男子,他双眼有神,留着山羊胡。正在大厅喝茶,听见屋外传来声音,起身迎接。
“咦,这是怎么回事?”
年男子一脸疑惑,见女儿肩膀上扛着一个男人。脸色雪白,身上猩红一片。反应过来,急忙上前帮忙。将杨鼎放在床上,
“飞蛾,去烧盆热水。”
女子姓仇名飞蛾,听见父亲吩咐,答应一声,
“是。”
热水烧好后,年男子已准备好工具。拿着剪刀慢慢剪开他的衣服,被鲜血浸湿已经结痂。
下手时必须谨慎,稍不留神就会触碰到伤口。剪开衣服花费半柱香时间。年男子额头上布满汗珠,有些轻微的喘息。
仇飞蛾又端着一盆热水过来。他拿过毛巾,将其拧的半干,轻轻擦拭着快刀的伤口。见一点反应没有,也就放开手脚。
经过诊断这道伤口没有伤及内脏和骨头,单纯的将胸前的皮肉划开。以自己多年行医经验来看,对方是一个控剑高手。
那人的意图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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