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南。
此处距离长安不到五十里地,官道也平整,打算在此歇脚。在县城里吃过一些东西,找了家客栈休息。昨天赶了一夜的路,追风马休息两三回。让他有些懊恼,原本就为父亲的事烦心,现在马匹也不给力,还不如自行前往长安方便。
这么一想,便决定下来,傍晚时分丢去追风马赶路。当年为坐骑起名追风,就是意欲着快如风。如今到好风没追上,反而成为累赘。
心遐想片刻,房间内就传出鼾齁声。外面的太阳,不知不觉已经西下。反观杨鼎,依旧在床上大睡。看来母亲的难过和父亲的死,让他精疲力尽。
“嘭!”
紧闭的窗户不知被什么东西砸开,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嗖”的一声,一枚银制飞镖射入床边的墙壁上。窗户被打开的一刹那,他就已经醒了。
眉头一皱,取下飞镖,拿过信纸,上书:
“师在奉天。”
先是一愣,随后大笑。师父终于找我了,看来他老家人知道这次挑战能赢,在奉天给我摆下庆功宴。
奉天距离长安不是很远,以我现在的脚力,三五天就能到。
“好,哈哈。”
纵使沉稳的杨鼎,看见这张纸条,也是眉飞色舞,笑声连连。此时已是傍晚,将纸条烧掉,在客栈简单吃些东西,朝着长安而去。
话说,他师父是谁?就是在他年幼时,传授开元刀法之人。只不过这位高人,十几年来没有联系过他,如今突然联系,怎能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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