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都像是喝到了世间最难喝的东西似的。
侯湘竹又笑了,美丽的眼睛笑的时候如同两弯新月:“小时候大哥的身体不好,他不喜欢喝药,那时候我经常为他先试药,他看我喝着不嫌苦,面子上挂不住,每次都乖乖的喝了下去!”
说到一半,她的眼神蓦然挂上了黯淡:“每次大哥乖乖喝完药,爹和娘就会很开心,夸我不怕苦!自从那之后,这些药我也不觉得苦了!以前每次看到爹和娘开心的表情,我就觉得好幸福,在我为大哥试药的那段时间,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
她淡淡的笑着,瞳孔无焦距的望向窗外,似乎在回想着当年。
可是,那所有的幸福,在今天全部崩塌了。
侯夫人亲口说出让她滚出侯府,这么多年,她努力做了那么多,都是徒劳,在一开始她就输了,输在了血缘上,她注
定不会是幸福的人。
也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奢求自己还配得到亲情。
忽地,侯湘竹轻笑的抬头望向白纯炀:“对了,我其实姓叶,叶子的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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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假期结束了,么么亲们。
校园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