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人说我们两个已经离婚了,现在不熟,不是吗?”
她的心里,千万个声音提醒她,这个时候,要冷静,她不是一直想与他和好的吗?现在正是机会。
此时此刻,当着明日等人的面,她的面子拉不下来。
她也恨自己的性子,关键时刻总是自己掉链子。
“我当时那样说,是想与夏夏你重新开始。”白九誊微笑的又说道。
宁蔻心里一阵烦躁,刚想要说什么,耳边传来了白九誊的话,令她再一次愣住,美目瞠大了紧紧盯着他。
他刚刚说什么。
“你刚刚说……”宁蔻不敢置认的问,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九誊笑看她呆愣的模样,微笑的一字一顿答:“正如你刚刚所听到的,不要怀疑你自己的耳朵,因为了是想与夏夏你重新开始。”
彩雀从树梢飞了下来,打了个哈欠。
“主人,你终于回来了呀。”彩雀懒洋洋的说了一句。
就是这个鸟混蛋,传错了军情,才害她在外面转悠了那么长时间。
“不是你说他走了,以后再也不回来了的吗?”宁蔻恨恨的瞪着肩头的彩雀,压低了声音质问肩头的彩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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