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了目的地,宁蔻从马车上下来。
知道宁蔻会来,早有瓷窖的管事前来迎接。
瓷窖的管事,跟了宁蔻也有八年之久,四十多岁,小小的眼睛,笑的时候,眼睛便只剩下一条缝,为人忠厚老实,而且,在瓷器方面,他拥有鉴别的天分,能在第一时间现瓷器的问题,是以让宁蔻放心把瓷窖交给他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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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看到管事之前,宁蔻冲身后的白九誊叮嘱:“待会儿我不让你开口,你不要说话,听到了没有?”
白九誊笑看她谨慎的眼,眉梢有趣的扬起:“好。”
看来,这瓷窖的管事……有点意思。
“夫人!”瓷窖的黄管事上前来迎接。
“黄管事好!”宁蔻笑着下了马车,白九誊扶她下了马车后,便紧跟在她身侧。
“这位是纯炀的……父亲?”黄管事瞅了一眼白九誊,突然语出惊人。
宁蔻的嘴角垮了一下。
黄管事的眼睛很尖,很容易鉴别真假瓷器或是瓷器的好坏,没想到……在辨认人的方面,居然……也这么厉害。
黄管的话刚出口,宁蔻窘迫的不知该如何开口,但见黄管事那么真诚的眼睛,宁蔻不好撒谎。
“他是纯炀的父亲没错。”宁蔻只得无耐的答,答完她又赶紧转移了话题:“这件事不重要,那个黄管事,今天不是刚出了一批新瓷吗?我……”
“夫人您不是说过,纯炀的父亲在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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