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的让他难堪,就知这件事其中必有蹊跷。
而朱砂和伊心两个同时在冲他使眼色,他就更不能再为那位白九誊说话了。
他对云半夏是忠,那就只能对不起顾客了。
他硬着头皮点头:“郡主说的是,是属下错了,属下这就去重新收取定金。”
“好,多带几个人上去!”云半夏顺便补充了一句。
丁总管又汗。
云半夏这是想把人赶走的呀。
这白九誊与她有什么深愁大恨?值得她这么刁难人家?
丁总管不知晓,可朱砂和伊心两个却是心知肚明,她们深知云半夏这些年对白九誊的怒,每一次遇到白九誊的事情,云半夏都会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浑身竖起了刺儿。
云半夏说早就已经与白九誊没有任何瓜葛,每当此时,朱砂和伊心两个就连声应答是,免遭池鱼之殃。
丁总管依云半夏所言,带了几名壮硕的护卫往三楼而去,柜台前的气氛显露出尴尬和窘迫。
朱砂和伊心两人对视了一眼,由伊心打破了沉寂。
“对了,郡主,刚刚不是收到一百万两银子的赔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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