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解:“是不是现在还没有尿意?想要老公操你肏出尿来对吧。”席老板真是个折磨人的高手,他的滚烫的硬物找寻到黎单的前列腺点使劲地撕磨,另一根大鸡巴也挤进宫口,在那个狭窄的口来回贯穿,狰狞的巨物毫不留情地重复动作,只把黎单磨得红嘴开启,眼角渗泪,全身汗水淋漓。在大龟头集中按挤摩擦最敏感脆弱的点,黎单的甬道开始抽搐并且强烈地收缩,流着迷之的穴口也跟着一张一合好似饥渴的嘴淌着涎水,这样的撕磨简直就是温柔的酷刑,一点一点让黎单彻底屈服在欲望快感里。
他的身体已经失控,呻吟乞求从黎单口里倾泻:“呜唔……不要磨了……小穴麻了啊……啊……忍不住了,求你大力点撞那里啊……”小穴被磨得仿佛要着火了,里头每一寸肉都像被蚂蚁踩踏啃噬中,媚肉完全失了控制缠着大鸡巴,骚水似溪水一般淙淙下滴,黎单的阴茎在这番折磨中不断流出清液,他今日射了太多,已经没有精液可以射出来,性器有点发疼,可是体内却仍叫嚣着要宣泄。
席舟在他失神的时候掰开臀瓣,撕磨瞬间变成强悍地撞击,他对准宫口和骚心,大鸡巴像巨枪一样疯狂地撞那两处最骚最痒也最软的地方。黎单被这般对待,来不及反应的快感自尾椎传入他的脑髓,他先是“啊”了一声,全身一阵抽搐,前端的性器膨胀,紧接着从马眼口射出一道淡黄色的尿水,那尿水带着骚气滴落到盆栽泥土上,他岔开着双腿,全身泛红泛软,性器又漏着尿液,简直是个淫娃。
“啊啊……射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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