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后也是裸着开始吹头发。
对于凹凸有致的胴体,芮纳稍微过下眼瘾就很满足,毕竟盯太久是非常令人窒息的行为,更吸引她目光的是那个看起来轻了不少的皮革大包。
凹进去,软软的,就放在浣洗池下边。
芮纳整理着自己的东西,回想起弥卡进入浴室的样子,一手拿着衣物毛巾,一手拿着包。
由于坐的矮,她还注意到棕色皮包下缘沾着些泥土颗粒,颜色和皮包差不多,不仔细看不出来。
“吃完饭有在附近逛逛吗?”芮纳走到门边,转身看她准备妥当便把推拉门隙开,凉爽的风吹开湿热让人心旷神怡,“晚上出门记得注意安全,是没什么人,但是动物挺多的。”
哐当一下,门被重重合上。
芮纳懊恼地咬着唇,她只是那么一拉门就自动撞过去了,不知道弥卡会不会误会什么。
她在生气?弥卡凑近镜子抚了抚睫毛,把陷在眼珠下缘的睫毛夹出来,当即红了眼止不住地流泪。
镜面重新被水热汽填满,弥卡静静地看着,看着它复又凝结水珠,向下滑落,她的脸布满狰狞的伤痕。
天花板在滴水,弥卡抬头望向头顶,像浮出水面般深深喘着气,低头重新把镜子擦干,蹲低拖出同样湿润的皮包,胡乱捏了捏。
明知道该扔的东西都扔了,心里还有些不踏实。
她打开花洒,走到门边确认房外无人便上了锁,慢慢地清洗着陪伴了她十年的皮包,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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