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烟蒂扔进经过的垃圾桶里。
擦过桶口的烟蒂却撞在墙上,朝远处滚了滚,被凉飕飕的风推着,又慢慢滚回垃圾桶底下。
“师傅,晚上好!我没有迟到吧?”唐佳汶气喘吁吁地套上工作服,把披散着的头发系好。
周师傅轻轻哼了声,继续摆弄着工作台。
桌上的对讲机沙沙的响了响,唐佳汶干笑几声,在工作服上蹭了蹭手掌,殷勤地去帮着整理清点工具。
沿着长长的走廊往下走,两边站立着一排排整整齐齐的灯柱,灯柱上雕刻着翩翩起舞的古老图案,庄严中又催生着邪祟鬼魅之感。
这里是夜晚中的殡仪馆,但就算是青天白日,也处处笼罩着阴暗潮湿。
温暖变的冰冷,小心翼翼飘荡还是横冲直撞。夜晚的走廊,什么声音都被夸张的放大,哭声,对讲机的呼叫音乐,脚步声,冲水声,偶尔的动静都会紧一下心脏。
不过唐佳汶已经习惯了。
她推着工具箱在走廊里走得飞快,凉鞋啪嗒啪嗒,听起来又暴躁又镇定。
“小唐!”周师傅几步追上来,大手摁住推车,“安静些,敬畏之心呢。”
唐佳汶深呼吸几下,抱歉地吐吐舌头,推着小车缓慢地走碎步。
两人来到停尸间门口,周师傅又把她拦住,从贴胸的口袋里摸出个红布包,交到唐佳汶手中时还带着热热的温度。
“这是新的辟邪,从西藏秘境得来的银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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